哗——

“嗬!”榆景面露错愕地缓缓低头,只见她的心口处赫然插着一把华贵的伞。

伞柄弯曲,上方满是华贵的不知名的宝石。

心口绵绵不绝的刺痛不断地传向榆景大脑。

她迟钝地转头看向面带笑意的桑娩“你…”

“怎么?这世上难道只有你能免疫防御的技能不成?”桑娩漆黑的双眼微弯,带着狠戾。

榆景立即捂着心口处的伤口,试图用水流恢复。

但,在异能用出的瞬间,她的面色就一僵。

祈桉颤动的手指忽地停住,他偏了偏头清俊的面容上带着疑惑,接着他不可置信地动了动指尖。

随即双眼中泄露出了几分惊愕,他的身子似乎恢复了几丝异能。

很快他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向慢慢失去金光的圣杯。

面上闪过了然。

祈桉立即操纵着体内恢复的那一丝异能,构筑出一个半透明的水幕,立在桑娩的身前。

在这漫天的水滴中透明的水幕并不算起眼,甚至无法引起榆景的注意。

桑娩隔着水滴看着摇摇欲坠的榆景,饱满的唇瓣因疼痛而微微发颤。

“是我大意了、”榆景瞥了眼圣杯内快速流逝的砂砾,很快便放弃了拽下心口处的伞。

时间不多了。

榆景内心焦灼起来,但她的面上依旧是一片平静“不过,你依然杀不死我的桑娩。”

“我们相亲相爱的小游戏也该结束了,再见了亲爱的小侄女。”榆景抬起手,对着自己的头。

像是在和桑娩玩闹,但桑娩却敏锐的从中嗅到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