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祈桉咳着血,摇摇晃晃的准备起身。
但他大半个肩膀的骨头全被压碎了,祈桉几次挣扎也没能站起来。
只得抬起唯一还能用的那只手,向前艰难地爬去。
蜿蜒的血痕,像利刃般捅向桑娩的心口。
叫她找回了几分清明。
桑娩转眼看向身前那柄变形却仍屹立的伞,染血的手猛地握住伞柄。
“起!”桑娩怒喝一声!
沙哑的声音在大厅内不断回响。
瞬间,那具如巍峨大山般沉重的巨手,被那把微微倾斜的伞面顶开。
桑娩被压迫到无法呼吸的胸腔,再次灌入了冰凉浑浊的空气。
叫她止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啧。”榆景合上的眼,不知什么时候又睁开了。
她那双金色的眼瞳中带着怨怼与愤恨。
榆景抬手抚上心口处的刀痕,水流轻轻覆在她的伤口上方。
不过多时,她身上那几道极深的伤口,在水流的治愈下全数消失不见了。
榆景起身,抬脚随意踢过还挂着她肌肉组织的短刀。
向桑娩走去。
无论如何,神赐者今天必须觉醒!桑娩今天也必须死在这里!
榆景眯着眼,看向这个在她手中几次挣扎求生的女人,扭曲着脸上不禁带上了愤恨“你竟然连这最起码的牺牲都做不到?也不怕愧对了天下苍生?”
怪异的沙哑的语调,在桑娩的面前响起。
桑娩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伞骨支撑着,她那干涸的异能再也榨不出一丝的异能,更没办法修复自己拿断裂支出的腿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