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甚至可以将身子融入任何由水组成的液体中,随意切换形态。”喜喜顿了顿,小脸罕见地沉重了起来“而且,他这一天都在外界收集一些奇奇怪怪的材料,看上去是用来加固你所在密室的大门的。”

“据我目前的观察来说,他似乎想用物理意义上的手段将你彻底的困在这里。”

“显然,他对于你要回家这件事情,很恐惧。”

喜喜一板一眼的对着桑娩说着她这一天的观察,当然祈桉的表情又多么的可怖这件事,相信她就算不说桑娩也会明白的。

桑娩透过喜喜的描述,大致了解了这短短一天之内祈桉究竟做了些什么后,她的额头似乎更痛了“祈桉他现在在哪?”

喜喜眨着眼睛,回忆道“唔,刚刚他还在几十公里外的店铺里采购。”

“不过在我感受到你醒来以后,就切断了附着在他身上的视角,赶过来看你啦。”喜喜后退了几步,指尖转着两侧的马尾声音轻快又明媚。

丝毫没有对桑娩被祈桉关起来的担忧。

巨她评估,祈桉杀死桑娩的概率约等于零,既然桑娩不会死,她还担心这些做什么。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这是喜喜待机后,感悟到的人生哲理。

桑娩却从喜喜那轻快的语调中,感受到了一丝的寒意。

一股说不清又道不明的湿意,附着在她的脊背上,如影随形。

生生叫桑娩在着温暖的被子中打了个寒蝉。

“喜喜,据你的观察,你认为祈桉的精神状态还正不……”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