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内,没有一丝的光源,一眼望去桑娩甚至分辨不出门在哪里。

她干脆倚在床头,垂眼看向喜喜。

柔软蓬松的被褥间还能闻到阳光的味道,叫桑娩一时有些怀念。

她动了动腕子,连带着整条水链都随着她的动作,簌簌抖动。

发出清凌凌的声响。

“你目前正处于乌托邦某位没落权贵的暗室中,距离你昏厥已经过去一整天了。”喜喜鼓起腮,偷偷瞥了桑娩一眼“研究院对祈桉下达了通缉令,只要上报祈桉行踪的人,都可以获得一份基因药剂。”

“成功抓捕祈桉的人将会得到研究院为其特制的药剂,听说能改变异能无法力竭的短板呢。”喜喜摊了摊手“所以,现在各大势力正在全力追捕你们的行踪。”

“毕竟祈桉离开的时候骚操作不断,当时看到他离开的人也不少,研究院在这个时候已经给出去不下50份基因药剂了。”喜喜伸出手指,表情夸张。

“你们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要知道光是生活在乌托邦的异能者就至少有二十万人。”

“祈桉带着你逃亡了一阵,来到这里后,干脆杀了这座领地的所有的仆从和家主,把你安放在这里休息。”

桑娩的神情随着喜喜的话越来越凝重,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不对。

一直以来喜喜的视角只能围绕着她转,这也是为什么桑娩在醒来以后只问了她现在所处的位置和时间的原因。

“喜喜,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桑娩出声询问。

喜喜嘿嘿笑了两声,带着几分得意“这也是也接下来要跟你说的事情哦,我的程序升级了桑娩!目前可以附着在别人的身上去查看外界的信息。”

桑娩点头,表示自己的清楚了。

长时间的沉睡叫她的大脑浑浑噩噩的,桑娩摁着太阳穴继续追问“除了研究院的通缉呢?祈桉这一天都做了什么。”

一提起祈桉,喜喜那洋洋自得的模样便立即消失了,她垂下头“桑娩,祈桉真的很奇怪,他恢复记忆后的异能简直要比他失忆前还要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