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了。”
桑娩闻言,眨了眨眼“不记得?”
“我有意识的时候就被关在这里,没有之前的记忆。”祈桉锤了锤脑袋“也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被抓起来的。”
桑娩抿唇,没在追问,毕竟以这里的技术来说,清空他的记忆并不奇怪。
“那你想好从这里出去以后去哪了吗?”
桑娩和祈桉快步走在这滚滚浓烟中的走廊内。
“我记得你之前问过这个问题。”
祈桉站停在楼梯口,弯腰笑着看着桑娩“怎么,以后在这里混不下去了,想去找我混?”
“我可告诉你,我的要求要比这里严苛多了。”
他抱着双臂,扬了扬下颌。
“就你?”桑娩笑了一声,斜眼上下扫过祈桉“这幅弱不禁风的样子,能从这里离开都够呛,还要创立组织?”
祈桉面对桑娩的挑衅,倒是没有生气。
无他,桑娩白净的小脸上全是灰尘,这一道那一块的,看上去滑稽的可笑。
就连嘲讽也无端地下降了些攻击力。
叫祈桉生不出任何恼意来。
“咚咚咚咚”
楼下响起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桑娩见状立即收起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上前推了祈桉几下,“快走。”
“楼下来人了。”她说着左右看了看,目光定在闭合的玻璃上“你从这里走。”
她指着玻璃出声。
祈桉被桑娩推着走了几步“那你呢,你怎么办?”
桑娩理了理发丝“别看我这个样子,我爸可是这里的教授,再怎么样我也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