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萌芽掐死在,叫她停止继续搅动他的心。

但当他好不容易从培养仓中爬出来,再次见到她的时候。

一切的构想,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倒是白叫我担心了。”他低声嘟囔了一声。

桑娩借着实验体的力,起身“什么?”

两人距离极近,两团水罩相触的瞬间,相融。

化作一个能容纳下两人的罩子。

同时,在着呛人的烟雾中,钻进了一缕若有似无的清香。

叫祈桉的身子立即紧绷了一瞬。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气味的来源,正巧对上了那双带着疑惑的眼眸。

“你盯着我干什么?”祈桉下意识出声。

话一刚说出口,他便抿了抿唇。

脸上罕见地浮上了恼色。

桑娩咳嗽了两声,没和他计较这些,抬手推了实验体一把“你别管我了,赶紧走。”

“一会儿救援队就该来了,你趁这段混乱的时间快走。”桑娩出声催促道。

祈桉的目光却顿在她被烫伤的掌心上,良久不能移开。

过了半晌,他才错开眼“不着急,从培养仓出来以后,没有人能抓的住我。”

桑娩将信将疑地看了祈桉一眼“吹牛皮,也不怕闪了舌头。”

祈桉扶着桑娩的手一顿,“你不信?”

他掀起单薄的眼皮看向桑娩,整个人如同炸了毛的刺猬。

大有桑娩说一句不信,就立即刺向她的架势。

桑娩扬起下颌“既然你这么厉害,怎么还会被抓起来。”

祈桉揉了揉凌乱的发丝,面上闪过一丝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