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究竟是她虚构出来的,还是她被棠辉消除了记忆?
棠辉又为什么要清除他记忆?
难道说她之前发现了什么?
还是说,这一切的一切只是她想多了?
桑娩有些头痛地摁向眉心,这场光怪陆离的梦境究竟是她身心俱疲臆想出来的,还是某种警示?
桑娩的思绪一时纷杂万千。
“发什么呆?”祈桉随手将烤好的红肉递到桑娩面前。
红肉被灼烤的泛着油脂,整体呈红褐色,还在散着热气。
向上蒸腾的气,就这么被桑娩毫无防备地吸到了鼻腔里。
几乎是瞬间,她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心。
身子更是不自觉地向后仰了些,与身前的红肉拉开了些距离。
“呵。”祈桉冷笑一声,刀尖在红肉里恶劣地转了半圈,手腕一抬。
整块肉块被挑得颤动起来,暗红的肌理在刀刃下微微痉挛。
“矫情。”他嗤道,指节抵着刀柄又往前送了送。
桑娩哪里见过这么腥气的东西,她先前在蓝星吃过的鲤鱼与之对比都可以称得上是小巫见大巫了。
生啃鲤鱼都要比吃这个不明的红肉强。
桑娩咬了咬舌尖,喉间发紧,在祈桉越发不耐的神情下,她硬着头皮抬起手,靠近那块不明的肉块。
红肉的末端,被锡纸仔仔细细地缠绕包裹住。
她纤细的手指,迟缓地握住锡纸的部分。
柔软的触感顿时隔着锡纸传来,叫桑娩头皮一阵发麻。
她手腕发力,将那块红肉从祈桉的刀尖上拽了下来。
祈桉见状,扬了扬手中的短刀,指尖一勾。
瞬间,那柄短刀就在他修长的指尖下不断地旋转。
像是绞肉机般。
“怎么?没吃过虫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