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腔调散漫道。
桑娩动了动嘴唇,到底是没说什么。
祈桉见她低着头不说话,将腰弯的更低了些。
借着昏暗的光线,扫过她的眼尾,没瞥见疑似泪珠的水痕才刻意拖着长长的调子开口“那我走了?大小姐。”
“嗯。”桑娩低低应了声,缓缓抬头。
在祈桉转身,长腿迈出水幕的瞬间出声“祈桉。”
“干嘛?”他转头,湛蓝的眼眸中带着不耐。
桑娩没想到他会真的转头应声,她捏了捏指尖,犹豫着开口“你还会回来的对吧?”
“不然?”他单手抄着兜,姿态散漫低看着她。
仿佛在说,你以为我会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桑娩喉咙上下滚动,在祈桉愈发不耐前,她将呼之欲出的不信任生生咽下,对着对方勉强笑了下“那我等你。”
她指了指,这个狭小的溶洞“在这里。”
“你不等我,还能等谁?”
祈桉嗤笑一声,转身穿过水幕。
缓缓闭合的水幕,将桑娩的视线阻隔。
她只能透过水幕隐隐约约的看见,祈桉扭曲的背影。
渐渐地,他那扭曲的背影,也消失在了她的眼中。
祈桉抬手,随意抹去嘴上的血痕。
将剩余的虫肉收起后,扫了眼空荡荡的手腕“啧,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早知道进荒漠前,就从奸商那里买一只表了。
祈桉面无表情地想着。
浓郁的血水几乎将地上的粘液全部浸染成红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