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桑娩身后的油灯过于温暖,又也许是她现在的表情过于无助。
总之,他决定先听一听她想说些什么。
祈桉哼了一声“我又没说要走。”
他微微扬起下巴,对着桑娩张开尊口解释。
“可……”桑娩眨动着杏眼“你这不是要出去吗?”
“不然?”祈桉身子前倾,那张妖治的脸忽地暴露在灯火下。
叫桑娩有片刻的晃神。
“你是打算饿死我吗?大小姐。”祈桉深蓝的眼眸在灯火下宛如晶莹的宝石,闪闪发亮。
桑娩十指不自觉地攥紧掌心下的毛毯,她下意识摇了摇头。
“怎么会。”她小声反驳道。
“还是说,你打算把我带回乌托邦,去做实验研究我的异能、身体、机能。”
他刻意拉长语调,盯着桑娩的面容一字一顿缓慢地说着。
“所以才刻意不让我进食?”
“我以为,以你的记忆来说,应该会记得。”桑娩双手深陷毛绒绒的毯子中,用力。
将身子站直,不卑不亢地出声。
“什么?”祈桉抱着胳膊站在洞口前,侧头询问。
柔软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
“我想工作牌上的职位已经写的够清楚了。”桑娩身后的油灯将她纤细的影子拉长延伸,与祈桉身侧的黑影纠缠在一起。
又或者说是相互交融、交织。
抵死缠绵。
“助手是没有主刀资格的。”她走上前,微黏的鞋底踩过地面,发出黏着的声响。
桑娩站定在祈桉面前,仰头“更何况,我平白无故的拿你做什么实验。”
祈桉耸拉着眼低头看向她,见她眼底的疑惑不似作伪“那就别管我找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