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祈桉斜眼,扫向那人。

“知道冒昧就别在开口了。”

话音落下,鬼鬼身下湿润的沙地,蜿蜒着向他们游去。

不过眨眼间,就来到了蓝发男人的身前。

他脚尖动了动,后退两步,抽出腰侧别着的盾枪“这是什么鬼东西。”

在它涌起的瞬间,男人扣动了扳机。

深红色的能量冲向水流,抵御住了对方竖起的尖刺。

男人见状松了口气,随即抬眼“擅自绑架威胁乌托邦研究员的刑法,你担不起,不管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我劝你最好现在立刻放弃。”

蓝发男人话音刚落,祈桉的嘴角就微微上扬,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

他慢条斯理地松开钳制桑娩的手,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划。

“轰!”

那团被能量盾阻挡的水流突然炸开,将能量盾轰碎。

化作数根尖刺,冲向蓝发男人。

瞬间就将他的右臂扎成筛子。

“刑法?”祈桉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令人战栗的愉悦“乌托邦什么时候新设了刑法。”

“那不一直是形同虚设的东西吗。”

蓝发男人捂住手臂,向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盯着站在蛊虫上的男人。

这时,一直紧闭的车门,缓缓打开。

一双锃亮的皮鞋踏在滚烫的沙地上,孟知行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的冷光遮住了他眼底的算计。

“祈桉,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啊。”他故作熟络道。

话音刚落,一股无形的压力忽地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