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娩被祈桉盯的发毛,干脆垂眼避开他尖锐的目光“据我所知,您的耳朵没有问题。”

祈桉被桑娩生生气笑了“你对我用了,催、”他顿了下,揭过那个词含糊道“那种异能?”

“我不是有意的,您也知道。”桑娩将发丝别到耳后,解释“当时情况紧迫,我反应要是慢点,就会被您杀掉。”

“你这会儿,倒是又带上尊称了。”祈桉双臂交叠,倨傲地扬起下巴“过来。”

桑娩扫了眼彼此仅剩一臂的距离,眉梢微挑“我现在不就坐在您眼前么?”

夜风卷起她未束的长发,有几缕不听话地拂过祈桉的膝头。

带着令祈桉上瘾的幽香。

那股甜腻的幽香萦绕在他的鼻尖,理智在欲|望的边缘摇摇欲坠。

就在祈桉晃神之际,一抹莹白伸到他的眼前晃了晃。

“您还好吗。”

桑娩微微倾身,眉心蹙起温柔的弧度,清润的声音中带着关切。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个人在真心实意的关心他。

但,祈桉却再清楚不过,只要他显露出自己一丝一毫的破绽,对方就会毫不留情地将他从这只蛊虫身上踹下。

就像刚刚那样。

祈桉良久的沉默,叫桑娩的心脏跟着一起提起。

她视线下移,落在祈桉漆上衣的瞬间。

又心虚地移开。

无他,只因他的心口处赫然印着她的脚印。

突然,她的手腕被一把扣住。

“怎、怎么了。”桑娩的声音险些变调。

祈桉捏着桑娩的手心,嗓音低哑“晃的我头晕。”

冰凉触感从掌心蔓延开。

桑娩低下头,只见一把由水流构成的圆扇,凭空出现在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