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也克制不住,去嗅闻的本能。

桑娩下意识地偏头躲避对方喷出的热气,黑发如瀑滑落肩头,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分界线。

没想到,这一举动直接惹恼了对方。

她手腕一凉,伴随着‘咔嗒’一声。

手环脱落,直接漂浮在空中。

像是被一只冰凉透明的大手,托在空中般。

桑娩用余光扫了他一眼,猜测他的异能。

“你嫌弃我?”祈桉的声音陡然一沉。

他将桑娩的手腕并在一起,仅用一只手就将她牢牢攥住。

另一只手,直接钳住她的下颌。

用了些力气,强迫她转过头。

“我在跟你说话,没人教过你吗?”祈桉手指收拢,脸侧暴起青筋“直视对方才是最基本的礼仪?蛊虫小姐。”

桑娩缓缓抬眼,声音平静“这位先生,与其计较那些虚伪的礼仪,不如先关注下您的身体健康。”

“您的脸已经、”她弯了弯嘴角,笑意不达眼底“五彩斑斓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涂了油彩,准备登台唱戏呢。”桑娩讥讽道。

祈桉盯着桑娩那一张一合的红唇,耳边嗡鸣渐起,

“什么?”他捏着她柔软带着凉意的手腕,语气森森。

桑娩的腕骨在他掌心下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可她只是闭紧了唇,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望着他。

祈桉眯眼倾身逼近,将两人本就为数不多的空间再次缩小。

“你刚刚说什么?”

他的呼吸灼热混乱,声音中带着沙哑。

刚刚升起的怒气,在凑近后铺面袭来的香气下,消失殆尽。

似乎连他本人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正不受控制地想要靠近面前的女人。

桑娩的下颚被他桎梏住,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