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飘荡在荒漠中的鬼魅。
他缓步逼近,靴底碾过沙粒,发出细碎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桑娩沉默地盯着他,一言不发。
她起身,落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银剑。
3、2、1……
桑娩在心中默数着两人的距离。
在他走到她身前时,桑娩握起手中的剑刺了过去。
叮——
令人牙酸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桑娩眼眸收缩。
男人仅抬起一根修长苍白的手指,就将她全力一击轻轻接住。
“咔!”
桑娩手中的银剑悲鸣一声,裂纹蛛网般瞬间爬满剑身,眨眼间就断裂碎成碎片落在沙面上。
她踉跄后退,坚硬的石子透过薄袜传递至她的脚心。
但此时的桑娩无暇顾及。
逃不掉。
对方单凭一个手指就能轻松化解她的剑气。
这一认知叫桑娩几近窒息。
“等级不高。”男人薄唇轻启,吐出冰冷的评判。
他缓步逼近,修长的身影在月光下投下浓黑的阴影,将桑娩完全吞噬其中。
压迫感极强。
“长得、”他垂眸,借着月光审视着桑娩“也丑。”
无形的水汽,飘荡在桑娩的周围。
只需祈桉心念一动,她便会瞬间毙命。
桑娩挺直脊背,直视着他的双眼“谁派你来杀我的。”
祈桉的眉梢极轻地挑了一下,将漂浮的水汽控停在原地“看来想杀你的人,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