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头,对上那颗蹭过来的脑袋“累了?”
“嗯,好困。”
祈桉的呼吸灼热地扑在桑娩颈间,声音带着倦意“小娩,我们会在乌托邦定居吗?”
桑娩指尖一顿,视线飘向远处。
“应该吧,适居的话。”
话音刚落,环在腰间的手臂突然收紧
祈桉将她整个嵌入怀抱,鼻尖抵住她颈窝的动脉,闷闷“嗯”了一声。
埋在桑娩颈间的祈桉骤然睁开眼。
那双湛蓝的眼眸中,一点点涌上细密的红丝。
将双眼染成血色。
两人就这么,长久的沉默着。
长线虫在荒漠中疾驰,速度要比织织它们更快一些。
梦茹时不时吹两下笛子,调整大致的方位。
桑娩展开三维地图,对照梦茹前行方向,比对。
发现梦茹并不是按照地图标注的乌托邦行走,而是向与之相反的方向前行。
但乌托邦的行踪飘忽不定,偶尔,她们前行的路径也会与乌托邦重合。
祈桉始终挂在她的身上,像是个人形挂件。
桑娩从地图上移开视线,垂眸看向腕表。
“滴、滴。”
“滴、滴。”
守在乌托邦城门的侍卫操控着机器,上下扫过桑娩的虹膜“行,虹膜已经录入好了,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