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茹试着在腿上一比一地画了出来。
“风?”她喃喃自语。
眼眸忽地定住“风之都?”
桑娩挑眉“你是说,风之都?”
梦茹点头,面上带着疑惑“是,这机械蝶眼睛里的图案是风之都的图标。”说着,她将手中的机械蝶递还给桑娩“你可以看看。”
桑娩随手把玩了两下机械蝶,垂眼将它微微竖起。
阳光下,机械蝶漆黑的眼球中渐渐浮现出大风吹拂的图案。
“风之都,它不是已经灭城了吗。”孙岁捏着下巴,脸上带着迷茫“难道是谁买下了这只机械蝶?”
桑娩颠了颠手中的机械蝶,随手将它抛向沙堆中。
不过瞬间,那只残破不堪的机械蝶就消失不见。
“没关系,不管是谁派来的机械蝶,现在都不能用了。”桑娩望着天空,轻声道。
有关风之都的记忆,纷至沓来。
像是老旧的电影播放机,在她的脑海中放映着,风之都的画面。
一望无际的工厂,冰冷的金属机器,被控制在操作台上的‘母亲们’
药物催鼓的腹部不分性别地隆起,他们像是腐烂的果实般,缀在枯枝上。
被统治者不断地压榨着血与肉。
在暗无天地的世界里,直至生命的尽头。
有的人穷极一生,都无法得知真相。
而有的的人早在知道真相后,就已经枯萎腐烂了。
落在满是枯骨的‘土壤’里,为上等人提供着为数不多的养分。
桑娩肩头蓦地一沉。
记忆中的陈长的片段如退潮般散去,颈窝处传来毛茸茸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