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雾气中,一方莹白的圣池泛着粼粼微光,池边错落摆着几盏未点燃的青铜灯。

没有机关,没有结界,甚至连一道锁都没有。

她倒是怎么也没想到,天空之城的女皇竟然连密室都不做,就这么大刺刺地将圣池放在了她的隔壁。

桑娩踏进室内,坐在池边。

将手垂在莹润的圣池内,在心中感叹。

这倒是她见过最像圣池的池水了。

至少它的白色的,而不是什么墨绿色。

“孽障越多,池水便会越污浊。”喜喜出声解释。

“你是说,泡在池水中的人所累计的孽障越多,池水便会越污浊?”桑娩说着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不死鸟城主那张满是脓包的脸。

喜喜点头。

下层区的哀嚎还回荡在桑娩的耳边。

“下城区的孽障算不到她身上?还是说将功抵过。”桑娩反问。

喜喜点了点池水“是她没用圣水,所以才会一直这么虚弱。”

“这汪圣水,才会保持的这般无暇。”

桑娩会意,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池水。

莹润透明的圣池中,一抹蓝色正缓缓向上游动。

桑娩指尖微顿,水面荡开的涟漪中,那抹幽蓝已无声缠上她的手腕。

她扬起手,盯着盘旋在她腕间的净珠。

不,更准确的说,是盘旋在水仙刺上的净珠。

原本缠绕在她腕间的水仙刺,此时像是喝醉了般,七扭八歪地瘫软在她的掌心。

那只净珠还像是没玩够般,分出细长的水流,不断地点戳着水仙刺。

莹莹光辉正透过水仙刺那蓝绿相间的身子,映在桑娩的眼中。

桑娩眸光一闪,随即将趴倒在花盆中的蓝枫花从储物格中拿了出来。

试探性的,向前送了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