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无形的线拉扯着。
不对!
他猛地伸手去摸腰间的黒尺,可就在他的指尖刚碰到黒尺的瞬间,整条手臂便僵住了。
不,不止手臂,他的全身都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
惊恐在他的瞳孔中炸开,可喉咙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他看见自己的头,也跟着缓缓垂了下去。
远处看,整排的守卫如被操纵的提线木偶,静默而立。
桑娩抬腿,从珊瑚丛中走了出来,侧身躲过站立昏厥的侍卫来到大门前。
锁扣内的蛊虫,见状纷纷爬出。
争先恐后地爬上桑娩的指节,没入蛛网空间。
桑娩的手指像是披戴上了一副,白色的会移动的纱网手套般。
她勾了勾发痒的手指,将它们全部收回空间后。
抬起指尖,点向跟她抽到的那把伞如出一辙华贵的大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
守在殿内的宫女,此时和门外的守卫一样。
都垂着头,静默在原地。
桑娩怕他们倒下,引来巡逻队的注意。
特意用了粉虫的僵毒,即能保证他们站立,又可以叫他们可以失去意识。
一举两得。
桑娩的目光匆匆掠过寝宫内那张垂着纱幔的大床,床榻上隐约的人形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收回视线,看向悬浮在面前的半透明地图。
微光勾勒出的路径直指隔壁房间。
“居然这么简单?”她自语。
指尖触到隔壁房门的瞬间,湿润的水汽便从门缝中渗了出来,带着若有若无的潮气。
推开门,眼前景象让她诧异地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