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娩还没怎么样,朱鹊却忍不住先打了个寒颤。
她立即将头垂下,恨不得把自己埋在车垫下。
叫任何人都无法注意到她。
祈桉却在朱鹊低头的瞬间,转头。
轻轻瞟了她一眼,但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这一短暂的小插曲,没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下面,我将着重和你们说一下女皇的病情。”秦戈合上从上车起就一直在看的文件出声。
“女皇为了天宫之城,动用了禁术。”秦戈顿了顿,清了清沙哑的嗓子继续道“那禁术无时无刻,不在消耗着女皇的生命力,叶云说你们是生机、是变数。”
秦戈翘起腿,看向桑娩“要知道,如果不是女皇需要你,我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的话。”
“早在刚刚,你、”他扫向同样碍眼的祈桉“还有你的小情人,都会死在下城区。”
“您最大度了。”桑娩眉眼弯弯,假笑道。
“所以、”秦戈顿了下,幽幽开口“你最好祈祷,你真的能救活女皇,不然等你踏出内殿的那一瞬,就是你的死期。”
祈桉面色一冷“你该杀的是我。”
“你以为我会放过你?”秦戈蜜色的眼眸中泛着阵阵寒光。
桑娩反手握住祈桉的手,轻笑道“秦队长,你现在才是最该祈祷我成功的人。”
“毕竟,我们两个是你现在唯一的希望了,不是吗。”桑娩扬起手指,在她和朱鹊间打着转。
“你的女皇殿下可还在内殿等着你呢。”她扬眉,语气轻佻带着暧昧。
秦戈盯了桑娩半晌,最终身子后倚,仰面倒在椅背上。
抬起手掌挡在眼前,嗡声道“我是护卫长,不担心女皇难道去担心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不成?”
“别以为你能看穿我。”他撂下毫无威慑力的狠话,更显得欲盖拟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