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娩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不显眼的弧度。
活该,她暗暗骂道。
“把你幸灾乐祸的表情收一收。”秦戈从文件上抬头,扫向桑娩,眼眸中带着赤裸裸的恶意“丑死了。”
他刻意将语速放慢。
“您的头顶竟然也长了眼睛。”桑娩捂着嘴,惊叹道。
对他的嘲讽丝毫不在意。
祈桉全程捏着桑娩的手指,像是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物件。
似乎对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交锋并不感兴趣。
但,一直竖着耳朵,偷偷关注着祈桉的朱鹊,却是非常清楚。
那个身着黑衣的男人,表面上看似不在意,实则浑身紧绷连坐姿都是前倾进攻的姿势,时刻准备着为那个叫桑月的漂亮女人托底。
这一认知,使朱鹊下意识地撕咬着嘴上的死皮。
心中翻滚着莫名的情绪,叫她一时有些心绪不宁。
嫉妒、自卑、羡慕等各种情绪,交织糅杂在她的心口。
朱鹊只能通过伤害自己的身体,撕指尖的倒刺,嘴唇上的死皮来转移情绪。
她偷偷抬起眼帘,透过稀稀疏疏的睫毛看向桑娩的手。
那是与她截然相反的手指。
阳光下,桑娩的每根指尖都如同玉脂一般,泛着莹润的光泽。
朱鹊下意识将自己龟裂的,满是倒刺晶泥的手指藏在掌心。
如果她也生在上城区,没干过那么多粗活,会不会自己的手也会是那样?
“哼、油嘴滑舌。”秦戈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