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异能是、盾?”
能抵御那种程度的爆炸,除了盾,他几乎想不到还有别的异能。
“盾?不能吧,a级以上的优质异能者早被筛选到上层区了,她要是a级根本不可能在下层区做这种低级、”贺欢在秦戈骇人的注视下,将话憋了回去,重新整理措辞道“这、这种修复晶柱的工作。”
朱鹊捏着衣角的手指,下意识紧了紧。
随即在大家的注视下,小幅度地摇了摇头“不、不是的。”
“我的异能只是最鸡肋的力量增幅,没有任何防护的能力,是最低等的f级。”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吐清她哽咽嘶哑的声音,但酸涩鼻子还是使她的声音不可避免地带上了鼻音。
听上去,瓮声瓮气的。
郑又拧起纤细的眉毛,倍感压力地顶着秦戈等人的视线,端着杯子上前“先喝点水润润嗓子吧。”
此时还是怜惜占了上风,她虽然怕秦队长他们,但实在看不下去朱鹊那干燥流血的嘴唇还有那沙哑的声音了。
朱鹊无助的模样,让郑又无端联想到了在巨石林苟活的自己,当时还有恩人救她。
而现在的朱鹊却是什么都没有,单凭着自己活了下来,却还是要经历这样的痛苦。
将已经经历过的痛苦,放到众人眼前。
无异于,把愈合的伤口重新撕裂,再浸泡到盐水中。
那种细密的疼,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
郑又也只能近一些绵薄之力,比如一点点关怀,还有一杯水。
杯水车薪,但还是希望这些,能让她好过一些。
朱鹊接过郑又递过来的水杯,小声道谢后,偷偷抬眼瞟向坐在一旁的秦戈。
怯怯的眼神,叫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养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