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在秦戈的注视下,缓缓点头。
秦戈点着扶手的指尖定了定,陷入沉思。
因朱鹊脑内展现出的画面实在过于血腥恶心,喻诗欣只看到那截触肢从那个叫孙艺的劳工眉心钻涌出来,就忍不住作呕。
她抬手放在颈间,压迫着嗓子,并迅速移开的视线。
又觉得这个动作在一众人里过于突兀,欲盖拟彰地将手上抬,揉了揉幻痛的眉心。
一副神情疲惫的模样。
贺欢瞥见喻诗欣,这一套连环动作后,忍不住‘啧’出声。
“某些大小姐要是实在受不住,不如回家歇着。”
他斜眼扫向喻诗欣,意有所指“要我说大小姐您直接回家,跟您那长老爹哭一哭,就什么都有了。”
“何必在这里受罪,吃力不讨好呢,你说是吧。”
喻诗欣掏了掏耳朵“哪里来的狗叫声,吵死了。”
“你!”
“够了,再吵你们就都出去。”秦戈拧眉冷斥着阴阳怪气的两人。
贺欢撇了撇嘴,没在吭声。
喻诗欣瞪了他一样,同样再没开口说话。
室内忽地安静下来,只能偶尔听到朱鹊偶尔吸气的声音。
秦戈转过头目光落在一直默默流泪的朱鹊身上,通过刚刚的回放来看。
在爆炸的那个瞬间,从朱鹊心口处迸发的红光,就是她活下来的原因。
虽然那抹微弱的红光稍纵即逝,甚至被大片的橙色的火焰掩盖大半,但还是能透过橙色的火光,看到那抹微弱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