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缓缓张口呜咽着“我、在想,你今天和平时、有些不太一样,很奇怪。”声音断断续续的,颤音。

薄薄的眼皮被泪水打湿,泛着红肿。

像是被狂风打湿的花瓣,看上去直叫人怜惜。

他听出了她声音里的颤意与不解,淤堵在胸腔内的情绪无处抒发,但面上不显,语气反而愈发的轻柔“不一样吗。”

他俯身,吸吮着她落下的泪。

薄唇,吻在她滚烫的眼周。

修长的指尖,落在在糍糕的上的玫瑰馅处拨着,将玫瑰馅拨弄的东倒西歪。

祈桉呼吸渐沉“那小娩,你来说说,究竟哪里不同?”

玫瑰馅被揉搓成瑰丽的红色,颜色上乘。

光是望着就叫人口齿生津,想品尝一番玫瑰的滋味。

桑娩扣紧掌心,阖眼不敢看他,声音轻若蚊蝇“你别太过分。”

黑暗中,一切感官被无限放大。

祈桉低沉的声音在她上方缓缓响起“可,分明是小娩你在旅站先挑拨的我。”

“穿着白色的纱衣……坐……”他缓缓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桑娩的脸越发的红润,像是熟透的果子。

她紧咬着下唇,侧头试图避开他的气息,却发现自己早已动弹不得,避无可避。

便越发的慌乱,只能将眼闭的越发的紧实,不去看。

玫瑰馅好似被体温感染,在他的手中几近化开。

祈桉望着桑娩满是羞涩的脸,抬眼瞥向束在她腕间的水链。

瞬间,绑束的水链消散在原地。

桑娩睫毛颤颤,还没来的及睁开,僵硬的手腕便被他握住。

原本冰冷的手掌,不知何时变得滚热。

她被拽着缓缓下移。

握住了更加炽热带着潮气的口口,她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