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拱起身子,想要逃走。

但手腕、脚踝早已被死死固定住,她又能逃到哪里?

‘啵’的一声轻响在室内炸开,连带着桑娩一起。

她因紧张绷紧的脚背,此时早已无力垂下。

连脚尖都泛着红意。

祈桉上挑着眼尾,看向她。

亲昵地侧头,蹭了蹭乖软的小白糯糕,随后漫不经心地咬字道“嘘,一会儿他们该听见了。”

他们是谁,不言而喻。

桑娩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的走向会逐渐偏离轨道。

那个动辄害羞,古板的祈桉究竟去了哪里?

莫不是被夺舍了,还是重生了?

她乱糟糟的想着,思绪像是被吹散的砂砾,四处飘散。

水链缓缓向上,越过亲密无间的两人,游走至桑娩的腕间,旋转穿梭。

将莹润通透的腕子,交绑在一起。

远处看,两人似乎被极近透明的水链束缚在一起。

无法分离。

祈桉拽着水链的另一端,手腕用力。

使她与自己更加紧密相贴。

他低头,高耸的鼻梁抵着软糯的白糕团子,语气沙哑“再想什么?”

桑娩一颤,慌乱道“没想什么。”

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尾滚落至发间,悄然不见。

“骗人。”祈桉微微起身与她拉开了些距离,缠绕在两人身上的水链被缓缓拉长,像是银丝。

湛蓝色的眼眸,平静地与她对视。

桑娩却在他略显平静的目光下,窥到了风雨欲来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