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织四只大眼紧紧盯着墙上的挂钟,见分针指向‘十’后立即转身戳着身旁的鬼鬼,幸灾乐祸道“喂,到时间了。”
鬼鬼压低声音回怼道“我知道!”
语调间颇有气急败坏之意。
它晃了晃着身上瑰丽的绒毛,起身。
从衣柜下方的阴影处缓缓爬出,又慢吞吞的向不远处的床爬去,动作拖沓至极。
“快点,别磨叽!”织织不满的催促。
“要病死就快点死,干嘛还老折磨虫!”鬼鬼嘟嘟囔囔的爬上铁架语气幽怨。
织织闻言,忍不住翻了白眼“刚刚轮到我去看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鬼鬼回头呲牙“那怎么能一样!他刚刚不是没醒吗,谁知道这会儿他会不会突然惊醒然后发疯。”
“再说了,我爬的可比你刚刚快多了好不好!”
两只虫正在斗嘴时,平躺在床榻上的少年睫羽轻轻颤了颤。
露出一抹冰蓝色的瞳色。
就在此时,原本发黄褪色,满是岁月痕迹的的屋顶上方,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一轮奇异的黑洞。
周遭的空气似乎都被这黑洞拉扯扭曲,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紧接着,一袭白衣的女人从黑洞中坠落,不偏不倚地砸在少年的身上。
“嗯、”
祈桉闷哼一声,身子被压的微微下沉。
鬼鬼见状,立即停止了与织织斗嘴,迅速攀爬到床上,完全不顾身后织织的谩骂。
“桑桑!”鬼鬼的声音甜的像是裹了蜜糖,它飞扑到桑娩的手边,用绒毛轻轻蹭着她的手指“我好想你!”
桑娩还有些眩晕,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低头看向鬼鬼“你呀,还是这么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