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指,轻点着鬼鬼毛绒绒的脑袋,语调中满是宠溺。
另一只手摁着摇摇欲坠的布料,遮挡着呼之欲出的米糕果子。
织织一把撞开鬼鬼,两只触指抱抓着桑娩的指节“桑桑,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我等了你好久。”
他的绒毛微微颤动,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语气中满是控诉“祈桉又动不动就发疯,一点都不听话。”
“光是照顾他,就愁掉了我好多毛毛。”
“真是辛苦你了织织。”桑娩挠着织织的下巴轻声安慰。
鬼鬼被织织撞开后,不甘示弱地顺着桑娩的胳膊一路爬到耳边,重新扣在桑娩的耳垂上。
一副不挪窝的模样。
织织见状,立刻收起了继续撒娇卖乖的姿态,大骂一声“贼虫!”
便立即占据了桑娩的另一边耳垂。
桑娩被这两只活宝逗得哭笑不得,被蛊虫这么一打岔也忘了自己正坐在床上。
她不适地挪动了一下身,低头。
碧色的杏眼微微睁大,眼底尽是错愕。
她怎么……坐在!
坐在祈桉的身上?!
桑娩的脸瞬间涨的通红,手脚并用的想从祈桉身上爬起来,然而,越着急又容易出错。
她刚刚起身,脚下一滑,不慎踩到了自己的裙摆,整个人失去平衡,再次跌坐回去。
“呀。”她惊呼一声,重新坐落在祈桉的腰腹间。
狭隘的空间内,一片寂静。
只有微弱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她屏住呼吸不敢睁眼,生怕惊动了身下的祈桉。
又过了几秒,她缓缓睁开双眼,见祈桉依旧闭着双目,似乎并未被她的动作吵醒,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她的动作让本就松散破碎的衣领彻底滑下,露出白腻的肌肤。
白米糕正颤颤微微地,裸露在外。
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