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谁会去聆听她们的声音?”

桑娩胸膛起伏“她们是人,不是牲畜。”

“更不是产奶的机器!”

喜喜表情严肃“桑娩!她们受异能制约,你今天就算是把所以的锁都打开,也改变不了什么!只是浪费时间罢了。”

“这里没人看守的原因你到现在还没弄清楚吗?”

“禾龚存在的本身便是枷锁,他锁住了所有人的思想,所以不需要看守者。”

“因为她们不会逃跑反抗,甚至不会出声,这里除了她们便只有机器的存在。”

“桑娩,你需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喜喜攥拳提示。

桑娩目光一转,想到了什么低头。

她手腕间亮起红光,数只白色的蛊虫涌向被束缚住的女人们。

随着黑色的眼罩被丝线划断,被遮住容貌的女人们漏出了全貌。

桑娩无视喜喜的气急的声音,上前一步看向面前的‘女人’。

不应该说是拥有女人体征的男人。

桑娩目光向下看向他平坦的腹部,以及隆起的心口。

她眉心拧紧,重新望向他的心口,刚刚只是匆匆一扫。

她总觉得这样盯着旁人的隐秘部位看有些不礼貌,但现在桑娩也顾不上那些所谓的礼节了。

重新看去,桑娩才发现他心口处遍布着细细密密的针眼,不仔细看的话完全看不清。

一些靠近机器的针眼甚至在它的吸力下,使针眼渗出的血丝。

也被一同抽进机器中。

桑娩抬头看向被解开束缚的人们,他们果真如喜喜所说无一人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