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的手腕,猛地一松。

‘叮’的一声。

剑尖戳在地面,在纯白色的瓷砖上方留下一道划痕。

桑娩撑着剑站在原地,她体内的血液一时间仿佛都冲涌向大脑,脑内的血液过载发出负重的轰鸣声,甚至盖过了嗡声作响的机器声。

越演越烈。

桑娩黑色的眼眸中,倒映着被机器扣押住的女人们。

她们头发或长或短,肚子或隆起或平坦。

皆被锁扣在铁质的椅子上。

黑色的铁链束缚着她们身体,脖颈。

甚至还剥夺了她们的视线,使她们无法看见外界的一切。

只有心口处的机器在不停地运作,抽取着白色的汁|液。

桑娩这才意识到,那些奶糕的原材料究竟是什么。

她望着一排排如同牲畜般没有人权的女人们只觉得,怒火中烧。

桑娩上前想将她们解救出来。

“没用的桑娩,你别在这里白费力气了。”喜喜从光幕中飞出制止桑娩的行为。

“她们早就失去了自我,你就算将锁扣解开她们也不会从椅子上站起来,离开这里。”

“就像刚刚的牢房一样,没人会站出来的。”

“也没人能冲破规则,长时间的奴役早就使她们的大脑变得麻木甚至是无法思考,她们失去了思想沦为了只知道遵守规则的异端。”

“异端?在我看来那该死的禾龚才是异端,是他一手创造出了地狱。”

“她们不是没有思想,她们的思想被囚禁住了。”

“她们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向外界求救,如果连我都去无视甚至是漠视她们的求救那么又会有谁来救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