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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

雪松地雪并不厚,本该漆黑的林地却被大大小小的灯光照亮。

雪松林地并不好走,积雪虽不厚,但混杂着断枝与薄冰的地面让每一步都充满危险,专业雪地靴踩上去仍会打滑。零下二十三度的低温让呵出的白雾瞬间凝结成冰晶,寒风裹挟着细雪钻进领口,引得搜查队员不住发抖。

唯独裴静川像尊冰雕般纹丝不动。他想,必须冷静下来。

这是最后一条线索指向的方向。

理智告诉他,以俞知出走时的穿着,在这样的极寒中生存几率几乎为零。但当他接过那件鹅绒外套时,指尖传来的重量让他恍惚觉得少年还蜷缩在衣领间对他笑。

他不敢去想结果。

不敢想俞知出现在这里是多么不合理。

不敢想如果真是俞知,这温度和他出门前单薄的睡衣…

不可能存活。

在旁人欲言又止的纷纷以为他疯了的情况下,还是拿上了俞知厚重的羽绒服。

他闭上眼,深呼吸两下压下杂乱的心思。

找,必须找到。

一手抱着羽绒服,一手死死攥着手电筒,手已经冻得青紫僵硬他浑然不觉。

“俞少爷——”

“小少爷快出来。”

“小少爷我们来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