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俞知小声开口,声音低低的,像是恢复了几分清明,带着一丝委屈。
“为什么不行?”裴静川心头一软,放轻声音诱哄。
俞知湿漉漉的眼睛悲伤地望着他:“你…你不是毛茸茸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抱怨,“秃秃的…也没有尾巴…”
裴静川闻言沉默。
很好,这个该死的认知障碍是过不去了是吧?
“俞知,”他咬牙切齿地捏住少年泛红的脸颊,“你这是赤裸裸的种族歧视!犯法的知道吗?”
“不…”俞知难过地低下头,“我就是不行…我又不是异种癖…要是那样对你…岂不是…自甘堕落…好丢撵,我不要做变态。”
裴静川:“……”
他长叹一口气,算了算了。自家养的小崽子认知障碍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他扯开衣领凑到俞知鼻尖:“闻闻,香不香?”
果然,少年眼神瞬间又迷离起来,像被蛊惑般蹭着他的颈窝:“要…难受的…”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带着喘息。
“来。”裴静川顺从地跪伏下来。
“唔…!”俞知猛地揪住他的头发,发出迷离的闷哼。
……
良久,裴静川狼狈地支起身子,舌尖掠过渗血的嘴角,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宝宝要是当攻…绝对是最渣的那种。”
这种不顾人死活的玩法,真得拿命抗。
俞知没有回应,只是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没多久,比先前更猛烈的燥热突然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