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望向床上,那抹纯净的白在血色视野中如此刺眼。
不…不能死。
一定要活着。要陪在他身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痛苦永恒持续着。
好像几个世纪,又好像从。从诞生起就注定要承受这样的折磨。
……
……
寒冷的风顺着未关好的房灌入,带着远方细微的声响。
两公里外鸟鸣声响起,十公里外俞静川的人在帐篷中打开罐头发出细微声响,二十公里外,异种低沉谋划明日进攻。
这些声音在他耳中清晰得如同近在咫尺。
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知到这个世界。
他微微颤抖着睫毛,睁开眼。
还躺在地上,地面却洁净如新完全没有昨夜的惨状,仿佛昨夜的血肉溶解只是一场噩梦。
但体内奔涌的力量告诉他那不是梦。
一种前所未有的、世界都掌握在手中的力量充斥着身体。
他缓缓撑起身体,低头看向强壮结实的手臂。
肌肉线条流畅,握拳瞬间甚至出现诡谲暗纹,绝不是人类所能掌握的强大力量蕴藏在身体。
“哈…哈哈哈…”
喜悦充斥着内心,笑声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越来越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