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突然急着抓荼猊?
又为什么宁可掀起腥风血雨,也不敢直面那个少年?
搜索结果很快出来,但出乎意料的是,关于“俞静川”的资料搜索结果寥寥无几。
不应该,以那种古老家族的做派,即便是旁支子弟也该有详尽的族谱记载,更何况…
他切换关键词,输入“俞家”。
页面瞬间被密密麻麻的条目淹没。
b市首富?跨国财团?浮在水面的称号,此刻看来简直像拙劣的伪装。他快速将页面不断下拉,更多触目惊心的信息浮现。
俞家的商业版图像一张精心编织的蛛网,从金融到军工,从医药到能源,触须遍布全球每个阴暗的角落。
行业甚至涉及世界各处,他一条条浏览下去,才发现俞家露出来的势力不过是刻意摆在台面的幌子,真正的庞然大物,始终潜伏在冰山之下。
十年前,俞家曾诡异地从所有新闻中消失了整整一年。而后突然如猛兽出笼,以惊人的速度吞并了各行各业的核心企业。
不,不是这些。
手指机械地划过数百页无关信息,一条躲在被遗漏的角落信息被他翻出。
【俞家夫妇双双离世,独留年幼继承人,如何撑起庞大家族】
他怔住,仔仔细细看。报道日期赫然显示:十八年前一月份。
十八年前那个阴雨绵绵的春天,他刚满十一岁。
收音机里循环播放着俞氏夫妇的讣告,大人们交头接耳:“听说那孩子才十岁…”“俞家旁支的几个可不是善茬…”“估计没多久就会意外去世…”
他当时只比这个孩子大一岁,他那段时间失去了外婆,却莫名想起上周在报纸上看到的照片。
灵堂前那个裹在丧服里的小小背影,像株被暴风雨折断的玫瑰。
莫名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后来每次去寺庙做义工,他都会在偏殿多供一盏长明灯。小沙弥问起时,他只说是为“一位没见过面的朋友”祈福。
烛火摇曳间,他总错觉看见某个苍白的孩子正站在经幡阴影里,手腕上缠着和他一样的往生绳。
但后来好像俞家…等等!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