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啊。
都这么大了…
怎么能长这么大呢。
但…凭什么?
凭什么他的孩子能平安长大。
而他的小知却永远停在了十八岁?
暴戾的情绪猛地窜上心头,愤怒不甘瞬间冲刷着他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理智。
我的小知要是还活着…
要是还活着…
俞静川的面容骤然扭曲,修长的手指如铁钳般掐住侍者咽喉,眼底猩红一片,额角青筋暴起,整个人笼罩在骇人的暴戾之中。
侍者被生生提起,双脚离地疯狂踢蹬,皮鞋在光洁地板上刮出凌乱痕迹。缺氧让他的脸色由青转紫,眼球布满血丝,瞳孔因恐惧而扩散。
涎水混着血丝从嘴角溢出,双手本能地抓挠着俞静川的手腕,却只留下几道无力的血痕。
窗外阳光依旧明媚,照在俞静川半边脸上,将他的疯狂与优雅割裂成两个极端。
“家主。”赵管家站在光影交界处,银白的鬓角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开口打断俞静川,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