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越来越多的人提起这件事,终于传入秦砚耳中。

自此以后,俞静川再也没有送过来,又或许送来的物品已被直接处理掉。但总算是到不了他面前,他这时也很乐意做一只鸵鸟。

他又想起秦砚近来态度同样透露古怪,上次送来珍贵的身份证和能源核时满是暗示将荼猊交给他,可自那之后却无要求和荼猊见面,好似上次的对话只是一场幻觉。

表面风平浪静,暗流却在看不见的地方翻涌,虚假的安宁让他莫名不安,仿佛有无数双眼睛蛰伏在暗处只是暂时隐匿,只待时机一到便将他撕碎吞噬。而他毫无反策之力,只能顺着暗流向着未知前行。

但好在…他垂眸望向正专注接受投喂的荼猊,眼底的阴翳悄然褪去,露出一丝温柔。

这段时间本能更为频繁粘着荼猊,明明知道这太过于依赖,却总控制不住地往少年身边凑。荼猊虽然总摆着张臭脸,却从没真正推开过他。对他的纵容稍微安抚住他的不安。

再次舀起一勺鱼肉,温柔吹凉递上,少年懒洋洋地张嘴,微启的唇间隐约可见尖利的犬牙,温热的鱼肉滑入那片黑暗,转瞬消失不见。

“叮铃…”门铃声响起,林执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等琢磨着林执应该已经离开小区后,荼猊立刻勾起一抹笑,亮出尖锐的爪子,摩擦得吱吱作响。

是时候去找秦砚算账了,这个混蛋,打狗也要看主人!居然背着他虐待他的小狗!

真的是!

他完蛋了!

他金瞳一凛抬眼看向窗台,一跃而起精准降落,正打算跳出去突然眼前一黑。

噢…原来是小黑团在前面。

漂浮在半空的小黑团歪着头,圆滚滚的身体上“啵”地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要去…”荼猊漫不经心地扬了扬下巴轻点隔壁,平淡地说着危险的话“杀掉。”随即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小黑团瞬间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