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执紧张开口,又闷在喉咙,“啊…对了鱼凉了,我们来吃鱼。”

他生硬转移话题后,立刻坐到一边迫不及待拿起解救他的鱼,一时不注意用带伤的手,瞬间刺痛传来手无力的松开鱼砸向桌子盘子碎裂开,餐桌瞬间一片狼藉,还有几滴蒸鱼汤汁溅到了坐离最近的荼猊嘴边。

林执愣住,看着少年露出不解的神情,少年伸出粉嫩舌尖,无意又撩人轻舔嘴边的汤汁“抱…抱歉…我…”

“你流血了。”荼猊看向林执。

“什么?”他看向手指,宽大有力的手指完好,上边并无伤口,但…他僵硬地顺着荼猊视野看向小臂。

血液一点点从衣服渗出,显然今日刀口的位置较深,包扎得不算好,再加上刚用错手重力之下伤口撕裂开来,他慌忙后退两步用另一只手重重捂住伤口,但用处不大。

鲜血再也压抑不住长久以来的伤害,顺着指缝一滴滴溢出,在地面开出妖娆花朵。

他僵在原地,等待来自荼猊的宣判。

但没想到的是荼猊什么都没说,歪头看了一眼后“去包扎。”

“噢…好!马上,一会就好!”他松口气慌忙跑向浴室,途中不小心绊到踉跄受伤的手再次狠狠撞上浴室门边缘,疼得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倒吸一口冷气后艰难起身,血液滴答滴答随着他的脚步来到浴室,留下一地狼藉。

“谁干的?”荼猊在凌乱不堪餐桌上捡出叉子,精准又凶狠插入上边稍显完整的一块鱼肉,伸到嘴边伸出舌尖舔舔雪白的鱼肉,鲜甜从舌尖传入,将其慢条斯理吞咽。

小黑团漂浮在一旁,拟人化地做个耸肩的动作。

荼猊听着浴室传来的稀碎慌张的包扎声,时不时还有东西摔落在地,靠在椅子上,将手中的叉子一下又一下敲打着桌面边缘,发出有节奏敲击声,眼神放空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