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荼猊疑惑。

“交/配!”厄伽斯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祂指着那些吻痕的手抖得像癫痫发作,“你和那个低劣的东西…怎么敢…!”

荼猊瞬间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个满脑子污秽的丑东西在想什么?他怎么可能跟那种毛茸茸都没有的生物睡…!

但转念一想,要是直接否认岂不是正中厄伽斯下怀?少年突然顿住。他歪着头打量着厄伽斯扭曲的表情,一个恶劣的念头浮上心头。

“嗯~?”荼猊故意拖长尾音,指尖轻轻抚过自己腰侧上的红痕。看着黑雾瞬间暴动的景象,他愉悦地晃了晃腿:“你说这些啊…”

荼猊突然俯身凑近,银白色的发丝垂落在厄伽斯扭曲的面容前。少年红润的唇瓣几乎贴上祂的耳廓,呼出的气息带着薄荷味的清凉:“我啊…”尾音故意拖得绵长,“最喜欢和他睡了…”

“特别是他哭着求我的时候——”

是的,这也是这段时间看的众多狗血剧学来的台词,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特别是当厄伽斯听到“哭着求我”这四个字时,整个房间的黑雾都凝固了一瞬。

话未说完就被暴涨的黑雾逼得后仰,但荼猊早就灵巧地跃上高处,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对方彻底崩溃的模样。

“你…你…”厄伽斯的声音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声,无数触须从祂背后爆出,祂的眼眶里那朵小白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渗出暗红色的汁液。

荼猊惬意地晃着脚丫,故意用气音补充道:“而且…他比你很乖…很多~”最后一个音节还带着上扬的尾调,像猫爪般在厄伽斯濒临崩溃的神经上又挠了一把。

“你们都做到那一步了?!!!”厄伽斯的声音陡然拔高,黑雾在房间里疯狂翻涌。祂浑身发抖地指着那些被遮盖的红痕

荼猊愉悦地晃着腿,故意一字一顿道:“对~我、就、要、和、林、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