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厄伽斯的声音甜得发腻,手指暧昧地摩挲着荼猊的腰侧,“这不是我们小没良心的么?怎么这么可怜又被压在下面了…”
祂原本想掐住那截纤细的脖颈索吻,却在最后一刻想起上次被咬断的半截指骨,转而狠狠啃咬起后颈的软肉。
抓捕坏猫守则第三条,将猫猫双手反锁在背后时,确保咬不到人后,就可以大吃特吃!
厄伽斯变本加厉地收紧怀抱,慢慢品尝感受着战利品,滚烫的吐息喷洒在少年耳畔:“还记得…你的主人是谁么?”
下一秒,一道银光如新月般划过。
厄伽斯的视野突然天旋地转,最后定格在墙角。祂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仍缠绕在少年身上的躯体,随着力量溃散而无力坠落。无数触须瞬间软化,化作稀薄的黑色雾气,虚弱地向本体蠕动。
荼猊身后,一道漂亮的银尾虚影倏然闪现,如流星划破夜空,转瞬便消逝在黑暗中。少年慢悠悠地支起身子,慵懒地倒进沙发深处。
他歪着头,金色瞳孔里满是戏谑。
黑色雾气缓慢缠绕上厄伽斯的脖颈,修复着受损的躯体。
祂却愣住,已经很久没有受到这种致命伤,久到…根本记不住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但作为世间恶意的容器,这种程度的疼痛对祂而言早已麻木,祂的灵魂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凌迟般的折磨。
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端倪。完美的修复能力总能让伤痕在瞬间消失,就像从未存在过。
祂记不清这种日子持续了多久。或许从诞生之初就是如此,祂暴怒过,绝望过,最终只剩下永恒的钝痛。
祂好像从恶念中诞生,开始只是一抹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