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风,暴雨,鲜血,尖叫,死亡,黑暗,无尽的时间,四周没有声音,欲望却将祂包裹。

“你呢?你想要什么。”

祂不知道,好像自诞生起,祂便没有意义。

祂只是长大,只是下沉,从生灵口中的邪神,成了不可言说的禁忌。

四周没有声音,无数的欲望冲刷着祂的身体。

祂却什么都感知不到。

但祂只是一抹欲望,不会生病,不会哭泣,也无法死去。

于是祂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等,等着虚空坍塌分离,将祂撕碎。

祂又想起那天,祂看到一双金色的光点。

同样安静地坐在黑暗里,小小的身影安静地蜷缩着,却纯净得不染一丝欲望。

祂记得第一次抓住这小家伙的手的触感,像抓住了太阳。

柔软,干净,纯粹,久违的安宁席卷全身。祂近乎贪婪地将那个纯净的存在据为己有,连送到这个世界后都时刻惦记。眼前这个林执实在太弱小了,懦弱无能得让祂作呕,就像在照镜子般,映出自己最厌恶的、无能为力的过去。

他是曾经的祂,也是祂厌恶的过去,无能为力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