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迷茫、欣喜、酸涩,最后都化作一种奇异的平静。荼猊直白的话语像把钝刀,剖开了他长久以来的自欺欺人,却意外地抚平了那颗惶惶不安的心落。
闪电骤然划破夜空,刺目的白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客厅。
一瞬刺眼的光亮中,他清楚地看到荼猊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精致的脸庞微微侧着,眼睛依旧懒散地闭着。睡衣下摆不知何时卷了上去,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在闪电的映照下几乎泛着莹润的光。
荼猊的手还搭在他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舒展着,像只餍足的猫。
想…更进一步。
林执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等他回过神来时,耳边已经响起轰隆的雷声,而他的唇已经贴上了那片雪白的肌肤,舌/尖不自觉地轻/舔过那道诱人的腰线。
“…!”荼猊猛地睁开眼睛。他茫然地眨了眨眼,低头看向自己腰间,林执的脸还埋在他裸露的腹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腹部传来的湿润触感让他睡意消散了大半。他盯着天花板认真思考了三秒,突然恍然大悟,这家伙应该是…地位低猫猫的向高的示好?但好像又不太对…
说起来荼猊的理毛技巧简直一言难尽,但是慈母多败猊。
小时候院长恨不得一天给它理八百次毛,每次吸猫把他浑身上下揉得乱七八糟后就用触须按住乱扭的小毛团,另外几根触须尖端冒出细密的倒刺,仔仔细细的给它梳好每一根毛发,还会分泌出亮晶晶的未知粘稠的液体,好多好多的触须一起凑上来一根根给他漂亮的毛发保养。
等他大了一些后也炸着毛抗议过,表示自己可以。
“会个屁!”院长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用倒刺小心梳理着它背上纠结的毛发,“你才多大啊,理得明白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