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荼猊的爪子即将撕开普挞咽喉的瞬间,院长优雅的触须正巧从门缝里探进来。

不久后,荼猊收获了九年义务教育豪华套餐,被无情的丢到抚育员手里饱受摧残,也成了普通锚点中的一员,甚至之后五年都没见过院长。

他现在看到普挞那张蠢脸就会爪子痒。

不过…这些年虽然课没好好上,但是有丰富的越狱、斗殴和搞破坏的经验。

这怎么不算一种成长呢?

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张做工考究的绒毯。细腻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光,每一处针脚都精致得不可思议,不难看出是制作者用心缝制,四个边角分别绣着四只神态各异的小白猫,或打滚或伸懒腰不同表情动作栩栩如生。

荼猊惊喜地打开,然后将整个小脑袋埋进绒毯里,左右摇晃。再抬起头时,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僵住,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什么嘛!就这个打发我!”故作嫌弃地把毯子扔到一旁。

林执喉结滚动,勉强勾起一抹笑,故作无意的说“这么喜欢…那个店长送的礼物?”

“什么?”荼猊歪歪头。

“就是…”林执小心拾起绒毯,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怔住,丝绸般柔滑,却充盈着某种奇异的蓬松感,轻得仿佛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造物。

“上次那家服装店,这是他送你的东西…”

“才不是!”荼猊拔高声音,一把抢过绒毯抱在怀里。将绣着的小白猫绒毯揉成一团“是我妈妈亲手做的!”

林执眉头微蹙。前台明明说是是那位店长送来的…上边的铭牌上也是。但看着荼猊异常认真的表情,他放轻声音:“妈妈?”

“对~是妈妈送给荼荼的。”少年一字一顿地强调,金瞳里闪着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