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想快快长大给他的院长一个惊喜,直到三岁那年不小心跑到课堂,看到那些和他同龄的幼崽从高等数学学到宇宙历史。
从小被按在课桌前啃比砖头还厚的星际动力学基础,而他每天只需要发愁今天要使什么坏呢。
更别说什么精神力安抚训练?哈。
他可亲眼见过不少同龄人被逼到极限的样子。
院长说,他们是维系世界线和平的锚点。永远不能倒下,连眼泪都要成为筹码。
他们被要求在最深的恐惧中保持清醒,在疯狂的边缘维持理性。因为终有一天,他们要成为控制那些不可名状之物的…完美锚点。
在模拟仓里不断承受精神污染抵抗,瞳孔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滴在束缚带上,死死抓着舱壁,指甲崩裂了也不敢放开。
而他只要在院长的身前不经意露出身影,那些触须就会立刻缠上来,分泌出镇定黏液,将痛苦的宇宙隔绝在外,并获得世界上最聪明的小宝贝称号。
当只宠物猫有什么不好?
他收起利爪,将呼吸放得绵长又柔软。
这一喵,就是整整七年。
直到那天被普挞堵在角落。
荼猊至今想起来都气得磨爪子。
那天他明明在培养舱顶优雅舔毛,白痴普挞居然用网把他罩住,抓住他的尾巴兴奋地嚷嚷着“让我看看肉垫!就看一下!”
那蠢货居然真觉得他该有粉色肉垫。
下一秒,监控系统就录到了建院以来最丰富的星际脏话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