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投喂时,这小家伙总是爱理不理,今天却难得主动探头讨食。
他们是对门。而昨夜的监控画面里,凌晨四点,林执拽着荼猊跌跌撞撞地进门,两人身上都沾着露水和草屑。
看来这只漂亮的小异种溜出去“打猎”了,但林执没给他留足“用餐”的时间。
有趣的是荼猊那时候看起来毫无异样。
他甚至乖顺地任由林执拖回家,乖顺这个词,放在野生异种身上简直荒谬。除非…
秦砚的指尖在窗框上轻轻一叩。
除非。
他已经吃饱了。
异种,在他们圈子里并不稀奇。
秦砚倚在窗边,指间夹着的烟明明灭灭。有自然觉醒的野性种,也有研究院精心培育的“观赏种”。后山二十公里外那所研究院,就有专门为富豪们培育这类玩物。他见过太多…被驯服的、野性的、残缺的,却从没见过这样的。
荼猊正将手伸出窗外接着雨滴,雨水顺着他的指尖滴落。
“真漂亮啊…”
即使在异种群中,他也漂亮得过分。相比之下,那个号称顶级藏品、拍出天价的家伙,除了皮相尚可,连基本的口水控制都做不到,简直…
而眼前这个小家伙,野性难驯又干净得不可思议,更诡异的是这样极品的货色,圈内竟毫无风声。
上次他故意戳破荼猊的身份,等着看对方惊慌失措的样子,盘算着如何顺势将人带走。结果这小家伙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径自跃上栏杆晒太阳,根本都没把他放眼里。
荼猊依旧没有理会他的问候。
夜风渐息,少年修长的手指探出栏杆,接住从天而降的雨滴。啪嗒、啪嗒,每一滴雨水都在他掌心碎成晶莹的珍珠。秦砚不自觉地勾起嘴角,光是看着这个画面,就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愉悦。
这算什么?异种观赏疗法?
这段时间还是先别惊动林执比较好。那个走运的家伙要是被吓跑了,带着小野猫搬走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