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什么,林执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莫名地慌乱。
荼猊不耐地垂眸扫过被禁锢的手腕,林执被这种炎热的不耐烫得慌乱地松开手,又在下一秒更用力地攥紧。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初见,那种熟悉的恐慌又漫上来,像潮水淹没口鼻,战栗感顺着手爬回心脏,在肋骨下不安地鼓动。
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像是要把哽住的情绪硬生生咽下去。他的嘴唇颤抖着张开,“是哥哥做错什么了么?”他听到自己不安的说。
荼猊的睫毛轻颤了一下,迅速别过脸去,语气却缓和了些“…不关你的事”
林执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眼里的不安浓烈地快凝固成实体溢出,最终还是松开手,他缓缓低下头为不属于他的错而道歉“抱…抱歉”
指尖残留的温度还未褪尽,荼猊已经转身离开。
直至入睡,荼猊都没让林执靠近。
夜色渐沉,房间里最后一丝光线也被黑暗吞噬后,林执仿佛又回到了之前还是一个人的时候。
无风,密密麻麻的寒意却从骨髓渗出一点点侵蚀着每一寸肌肤。
他觉得自己很蠢,好似一切都没有意义,就算做得再多他们的关系永远都不会太亲近,就像直至现在荼猊都没有告诉过他的名字。
房子太小只有一间卧室,自从荼猊来了之后他便买了张折叠床每晚入睡后便抵住门口睡。
他靠在门边,折叠床的金属支架硌得他生疼。
他曾以为他是守护珍宝的巨龙,如今才看清不过是缠在珍宝上的一根蛛丝,风一吹就断了。
不自量力。
他根本没有守护的能力。
就算他说一千万次“哥哥”,亲昵的称谓也改变不了残酷的事实,他们之间,从来就不存在任何真正意义上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