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明明坏得很。

不过…祂确实躲着林执。祂刚刚承认了!

荼猊犹豫一下,突然朝门外喊道:“林执!进…”门锁转动的瞬间,冰凉的黑雾就缠上了后背。厄伽斯尖锐的犬齿抵着后颈软肉,印下一个渗血的月牙痕。

“下次见,小知弟弟。”黑雾带着不甘在空气中溃散的刹那,浴室门被完全推开。

蒸腾的水汽中,只剩下可怜的小荼猊独自趴在湿漉漉的瓷砖上任由水雾在身上淋着,水流顺脊背滑落,在身下汇成一片小小的水洼。

“茶茶?”林执紧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执慌忙关掉花洒,单膝跪地扶住荼猊的肩膀:“怎么了?摔哪了?”

荼猊:“……”

难道要说打输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丢撵!

丢大撵!

绝对的丢撵!

等下次林执不在,非弄死厄伽斯不可。

“没什么,这个姿势舒服。”

天塌下来有荼荼的嘴顶着!!!

林执:“…?”

“别闹…”他低笑一声。

迟疑了一下,林执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手指勾住浴袍系带轻轻一扯,布料顺着荼猊肩膀滑落半寸,“让哥哥先检查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