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急促的脚步声突然逼近。林执在门外焦躁地踱了两步,指节重重叩响磨砂玻璃:“茶茶?摔倒了?”

“弄掉东西了…有点脏…”荼猊的声音带着不自然的颤音,后颈被咬住的部位微微发烫,“…等一下。”

“你别动!我来收拾!”林执的掌心贴在玻璃上,印出模糊的掌纹,“有没有划伤?”

“嗯…”

“小知弟弟~”厄伽斯突然用黏腻的声线在耳畔低语,舌尖恶劣地舔过荼猊发烫的耳垂。触须趁机缠上他的腰肢,冰凉的吸盘贴着腰窝游走。

荼猊突然意识到这家伙不对劲。

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是记忆中的厄伽斯从不会这样…粗俗。至少被拒绝后不会继续缠上来,优雅克制恰到好处的距离,都变成了现在这副被什么污染般的狂态。

混乱呓语,毫无逻辑指控。说什么“和别人说话”祂怎么会知道?祂不该知道。

但不管癫狂还是清醒的状态下,瞳孔深处的执念却始终未变。

搞什么?荼荼是小蛋糕么?

再捏就要碎成块块了嗷啊混蛋!

林执还在门外。

要是被发现的话…

他烦躁地咬住下唇。虽然懒得思考复杂的事,但有一点很清楚:林执死了,自己就会被抓回学院或者厄伽斯打造那个密不透风的黄金笼。可奇怪的是,厄伽斯似乎也在顾忌着什么…

荼猊皱起鼻子,脑子里乱糟糟的。

林执死了=要回笼子,所以荼荼要保住林执这条脆不拉几的小命。

但厄伽斯为啥不下手?

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