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淤泥里突然落进了一捧雪。
握住栏杆的手一紧,那是什么?
伸手狠狠搓了一把眼睛,尘土混合着血液被抹去,带来一阵酸涩感。
可那团白色还在。
纯净得近乎刺眼。
心跳突然变得很吵,像是要撞碎胸腔。
连呼吸都忘了,喉咙像被什么掐住。
是…什么?
他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似的下意识放轻动作,从天台边缘退回,麻木的四肢渐渐恢复知觉。
冷风卷着那团雪白,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消散。
……到底是什么?
他感受到自己的颤抖,不知所措地停下脚步,心脏疯狂撞击着肋骨,疼得发慌。
寒风割过脸颊,终于让他清醒。
再这样下去,会冻坏的,得快一些。
身体比脑子快,他几乎是小跑着靠近,却在伸手时停了下来。
太脏了…
爬楼时扶过栏杆,手上还黏着铁锈和干涸的血渍。
他猛地缩回手,抓起衣角发狠地擦拭,直到指节发红才再次颤抖着探过去。
指尖传来温暖的感觉,带着少许湿润的暖意从指尖传至心脏,烫得心脏都泛起麻痹的酥痒,他对这种陌生的感觉不知所措。
他慌乱地收回手,“对不起对不起,弄脏你了”
甚至没看清那是什么,就先为满手血污感到羞愧,只觉得自己这个举动冒昧地侵犯了这抹雪。
没有回应,只有寒风掠过时细微的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