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低笑一声,指腹缓缓摩挲过他的指尖,触感微凉“那家伙记仇得很,之前还…算了。”
触须表面浮现细密的锉纹,温柔地打磨着荼猊锋利的爪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爪子太尖了小家伙,也不怕伤到自己”
他认真欣赏荼猊骨节分明的手,看似纤细却蕴藏着撕裂空间的力量。
记忆里小家伙刚出壳的时候还没有他的一根触须粗,软乎乎地蜷在他腕间,绒毛沾着蛋液,蹭得他满身都是,连叫声都细细的生怕养不活。
他低笑一声“以前我老是怕你被欺负,那时候给你想了好久的名字…”
“荼荼?”荼猊歪头,头顶冒出软呼呼雪白兽耳动动。
“丧彪。”
荼丧彪猊:?
“我想着厉害些,别人就不敢欺负你了。”顿了顿,又笑出声“现在想想,该叫乖宝的。”
荼猊不语,只是猛地抽回手。
四根爪子都被磨得圆钝,圆乎乎少了几分侵略性,唯独剩下一根还泛着寒光,倔强地不肯屈服。
触须很快又缠上来,轻轻把他拉回:“叫丧彪那几天,你都不理我。”院长回忆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我还以为你听不见,连夜找千目海给你做了全套检查。”
“那家伙说——”一边触须长出了嘴模仿着千目海冷冰冰的语调,“它只是单纯不想理你。”
“怎么会呢?”院长指尖蹭了蹭荼猊唯一没被磨平的爪子,低笑,“你明明超乖的。”
“不叫丧彪叫什么?荼毒?祸害这个世界?”
“你还真喵了一声”他不受控制低头闷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