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猊哼唧一声。抽回手握紧松开,被磨圆的爪尖“咔”地重新变得锋利。
“我要去做任务”他宣布道,金色的竖瞳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今天可算让他逮着个天大的好消息,原来除了被卖出去,还可以像那个…那个谁一样,通过完成小世界的任务来换取自由。自由!光是想到这个词就让他的尾巴尖不自觉地抖动起来。自由!
要去。
不是请求,更不是商量,纯粹就是个通知。
荼荼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撕碎什么就撕碎什么。爪子磨圆了可以再长出来,规矩定下了也可以再打破。反正…总会被纵容的。
“你看到了?也是,今天a4452回来”在院长眼里,大多数‘锚点’不过是一串编号。
千目海负责管理档案,而他只需要偶尔露面威慑,更多时候都在外开会。
“他以前还和你表白过,”触须轻轻点了点荼猊的鼻尖,“被你一爪子拍进医疗舱躺了半个月。”
荼猊歪歪头:…?
那不记得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每月总有那么几个不知死活的蠢货,红着耳根凑到他跟前,结结巴巴地说些令人起鸡皮疙瘩的蠢话,最后无一例外都被他揍得连抚育员都认不出来。毕竟在他的生存法则里,手下留情这个词压根不存在,最大的仁慈就是让对方还能喘着气爬出去。
“我、要、去、做、任、务!”他一字一顿地强调。
院长藏在阴影中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送荼猊回来的那日,厄伽斯端坐在他对面,苍白的手指间缠绕着缕缕黑雾,无数猩红眼珠同时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