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他吃了我的血,没事?
荼荼了不起]:没事
停顿片刻,又补充:
[荼荼了不起]:应该…
院长端起茶杯,氤氲热气中眯起眼睛。荼猊虽能抵抗污染,但那可是邪神的本源之血好在目前本体未完全苏醒,应当不至致命。
[荼荼了不起]:最多昏睡几天
[荼荼了不起]:咬人关两天就乖了
发完最后这条,院长突然有点心虚。
厄伽斯的眉头狠狠拧紧。
关起来?
这个念头让祂胸口泛起一阵陌生的刺痛。那个漂亮的小家伙,应该自由地在云朵沙发上打滚,在昂贵的皮毛地毯上留下脚印,甚至可以继续咬祂的手指。
关禁闭?绝无可能。
祂的舌尖抵住尖牙,尝到自己血液的味道,和少年唇齿间的甜香截然不同。这个认知让祂的呼吸又沉了几分。
[xx]:需要准备什么?
这行字发出去时,祂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那些该死的修复液、催吐剂清单怎么还没发过来?每一秒延迟都让祂胸腔里翻涌的不安更甚。
黑雾不受控制地在地面游走,吞噬着周围的光线。祂盯着荼猊鼓起的腮帮,那里可能正含着腐蚀性剧毒,而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家伙居然还在晃着脚。
以太院长盯着光幕上厄伽斯发来的询问,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有意思。真有意思。
认识这位千万年来,还是第一次见到祂如此…人性化的一面。字里行间透出的紧张,完全不像出自那个弹指间毁灭星系的邪神之手。长放松身体靠进椅背,皮革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窗外的星光照在他微微眯起的眼睛上,映出一丝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