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猊的金瞳蒙着水雾,带着一丝茫然,无知无觉地接受着,被强迫张开的唇间溢出细微的呜咽。温顺承受的模样让厄伽斯呼吸骤然粗重,不由分说卡进少年齿间,指腹恶意地碾过柔软的舌面。

“乖荼荼”祂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令人战栗的渴望,死死盯着少年微张的唇瓣。“再咽深一点…”

金色的眼眸湿漉漉的,带着全然不设防的天真。那么脆弱,那么可怜,弱小即使将要承受巨大的伤害能表达出来的也只能是呜咽而已。

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让祂的血液都在沸腾。想象着少年在剧痛下只能发出微弱呜咽的模样,想象着那纤细的手指无力抓挠祂的衣襟…每一个画面都让祂的渴望愈发扭曲。

黑雾已经缠上了荼猊的腰肢,像是给猎物套上无形的枷锁。

比剧痛先袭来的是荼猊身上那股清冽的甜香,像初雪融在舌尖,纯净得令人心颤。

少年仰着脸,金色瞳孔里盛着最天真的茫然,仿佛完全不懂自己正在承受什么,漂亮得要命。

可嘴角那抹缓缓晕开的猩红,却撕裂了这幅天使般的假象。舌尖轻轻一顶,将那块残缺的指节吐了出来,染血的犬齿在唇间若隐若现。

祂残缺的指节掉落在皮毛地毯上,发出细微的闷响,这时候祂才注意到这犬齿锋利得过分。

厄伽斯怔住了。

就在这瞬息的分神里,荼猊的脚已经抵上祂的胸口。“咚”的一声闷响,不可一世的邪神竟被这轻飘飘的一击掀翻在地。

厄伽斯支撑起身体,凝视着自己正在缓慢再生的手指,黑雾在伤口处兴奋地翻涌。被撕裂的痛感让祂眼睛剧烈震颤,这不是人类该有的咬合力,不是脆弱生命体能够造成的伤口。

很显然,带回来前做足了准备,但并不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