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我失手,下次不会了。”
他们俩笑的好看又虚伪,连握手言和都阴阳怪气的。
之前寸步不让的针锋相对消融了许多,姜栀枝摸了摸脑袋,忽然发现自己没机会浑水摸鱼了。
好在哥哥头上的血已经止住了,但伤口还需要清理消毒。
姜栀枝去拿药箱,再次经过那个打开的收纳箱,果不其然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她的视线从上面扫过,又熟门熟路的拿了药箱,快速跑过来:
“你还疼不疼哥哥?”
发丝拨开,血流凝固的伤口一片暗红,越发触目惊心。
蹲在他身前的少女眉心紧蹙,很心疼地碰了碰他的脸:
“伤口不深,我们先简单处理一下,然后去医院做检查。”
这会儿的陆斯言很听话,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笑了一下,
“你来处理,宝宝。”
她拿着浸满了碘伏的棉签,小心翼翼的拨开他的发丝,动作轻柔的蹭过上面的伤口。
陆斯言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抬了上来,落在她腰上。
姜栀枝动作停了一下,就看到那张放大在面前的脸又白了几分,声音很轻:
“疼……”
低哑的尾音轻颤着,眼尾都是红的。
大哥很少说疼,也很少会示弱。
无论是多年前把他从那座大山里接出来,帮他处理发白肿胀、冻到开裂的手指,又或者是后来某次为了她打架,伤到骨折。
他是很能忍的人,好像耐痛的阈值很高,从来没说疼过。